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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弱的手臂紧紧环绕着严骋的胸膛,他哭得泪眼模糊,话更是说不清楚。

“严骋……”

“严骋……”

他反复地呼唤严骋的名字,一遍遍确认方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臆想而来的梦。

“虽然没打赢,不过勇气可嘉,值得表扬。”

严骋轻轻回抱他,安抚婴儿般拍打他的脊背。

天地浩大,胆小如鼠的李山从前只有一个漏风漏雨的窝棚得以安居——还要时时提防那些莫名其妙地冲进来的人,向他追究本不属于自己的罪责。

他从没有归处,任何地方都容不下他这样一个笨蛋。

而今,他竟然可以躲进旁人的怀里,哭诉着自己的惊恐。

李山恨不得自己像株花一样生出根系,扎在这片名为严骋的土壤中。

严骋宠溺地揉着李山的头发,声音含着笑意,温柔得像暖水长流。

“好了,去收拾东西,我们搬家。”

“严骋——”李山像只树獭似的挂在严骋身上,手脚并用地攀上去,“就算以后你把我赶走了,你也、也是最好的人。”

他总是要说些败兴致的话,严骋只能无奈摇头,把人从自己身上摘了下去。

李山的家当少得可怜,唯一被他珍视的就是那些捡来准备留给父母穿的衣裳。他找到干净的蛇皮袋,一件件整齐叠好放在袋子里,麻利地忙碌着。

有洁癖的严骋一点帮忙的打算都没有,他淡定地站在摇摇欲坠的木板门外看。

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严骋瞥了眼,发现是公司里一位颇有资历的老前辈。

他走开一段距离,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