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就像寓言故事里,那几只朝三暮四的猴子,只是调换主语就被绕乱了脑子。
“好呀。”他欢快地答应了。
转天严骋就让李山深刻地感受到了金钱的力量。
他带着李山吃过早就想一同去的私房菜,出了菜馆直奔珠宝店。
顶流明星满身亮闪闪的巨幅画报镇在店门口,店内装饰豪华,水晶吊灯一比一复刻着卢浮宫的典藏珍宝,每一处细枝末节都彰显着门店的奢华。
严骋虽然身着版型简单的休闲套装,但服饰的品牌被店员一眼认出——属于那种只有钱多到烧的人才会缴的智商税。
李山跟在严骋后面,身形消瘦眼神躲闪,浑身都透着懦弱的不自信。
前面高大英俊的先生捉着身后人瑟缩的手腕,近乎强行把人拖进了门店。
好在店员职业素养过关,身穿统一制服的漂亮姑娘们围过来,露出标准的微笑,询问严骋需要什么帮助。
毕竟他一看,就很像个挨宰的冤大头。
严骋自然不负众望,最根本的是——对他而言花费几块钱买一桶泡面,亦或者花几万块买上一套衣服,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他的目的直白明确,径直拽着李山往金饰柜台走去。
目光匆匆扫过陈列柜中一排项链,毫不犹豫地指向最粗最重的一条。
项链没有经过太多的工艺雕刻,完全用硕大的竹节形金段衔接在一起,以至于整条项链呈现出一种暴发户的粗犷与豪气。
柜姐看他指向那一条,神情登时有些错愕。
陈年清仓款,八百年没有买家喜欢每个人都评价它丑,即将被融掉的金链子,等来了购买它的大冤种!
这点小插曲很快被她自己掩饰好,旋即笑眯眯地恭维着:“您的眼光真好,这条项链非常适合送给实力雄厚的长辈呢。”
严骋的视线依旧在柜台中逡巡,头也没抬地纠正:“不是买给长辈,是卖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