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比严骋小了两岁,一想到这些严骋甚至忍不住做呕。
他对这个私生子厌恶之至,偏偏对方还恬不知耻的要凑到他面前来。
严驰穿着板正的西装等在公司的大厅里,见到严骋进来,脸上竟然发出惊异的光彩,他欢喜的叫着:“哥哥!”
若非被众多的员工注视着,严骋恐怕已经控制不住,一巴掌招呼上去。
“再乱叫,当心你的舌头。”
严骋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进入总裁的直通电梯,那私生子竟然不知死活的也硬跟着挤了进去。
严惩的脸色很不好了,狭小的空间里,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对方。
他早知道这个私生子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哪怕是他生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
“哥哥我们之间不和睦,爸爸会生气的。”他说。
“而且我也不是要抢走你的什么呀,毕竟那是我们共同的爸爸呀。”
可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崽子,严骋默默地想。
他是要提醒自己,严白羽的东西,他们有着同等的继承权利。
“如果你喜欢,言白羽可以是你一个人的爹。”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严骋似笑非笑地瞥了对方一眼。
继承权?
谁稀罕。
他越是显得亲密,越是对严白羽浑不在意,便越显得严驰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