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李山猛抬起头,局促地擦着手站直了身子。
离得近了,严骋才看见他拖着一摞厚厚捆绑结实的纸壳。
“您来啦。”李山干巴巴地问好。
“来讨债啊。”严骋戏谑地同他擦肩而过,径直往破烂的小房间里面走。
实际上这个地方他来过一次,最初怀疑李山藏起诺诺的时候,严骋就带人把李山的小破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不过当时他没注意太多细节,今天倒是来了兴致。
彼时被弄乱的衣服各归其位,规整地摆在两排没有门的柜子里。
附近的住户都说李山是喜欢收集女性衣服的变态,然而当理智回笼,严骋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地看到柜子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两排衣服。
男人的、女人的他都捡回来仔细放好了。
李山收集了整整一柜子的旧衣服,可是看起来他一件都没有穿过,自己身上的衣袖都快磨漏了。
“我还没有那么多钱。”李山真当他是来讨债,跟在后面解释。
“嗯。”严骋含糊应了声。
看看柜子里的衣裳,又看看李山。
“这些去卖布料就够了。”
“不行、不行的!”李山急忙张开双臂挡在柜子钱,磕磕巴巴同严骋求情,“不能卖。”
严骋本就打算逗逗他,接着话问:“为什么?”
“你难道想穿女人的衣服?”
李山知羞耻,涨红了脸。
却还是认真地跟严骋说:“是给爸爸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