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一点不掺假。
“公司外招的职位没有合适小驰的,不是职位太低就是入职条件太苛刻。”他勉强应对。
严骋把玩着袖扣,冷冷扯出讥讽的笑:“这不就对了?严氏又不是垃圾站。”
严大少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严骋,你怎么说话?”
始终坐在他身侧肤色雪白的年轻男孩拽了拽严大少的袖子,表情窘迫得快哭出来。
“爸爸,不要和哥哥吵架,我可以从小职员做起的,就像哥哥当初那样。”
“他才没从小职员开始。”严大少也来了劲,对着私生子兜严骋的底,“他上班第一天就坐在老爷子的办公桌后面。”
“做人不能太自私,你自己吃肉,连口汤都不给你弟弟留?”
“严白羽。”父子两个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严骋直呼亲爹大名。
“我为什么十七岁就坐进董事长办公室,你难道不记得?”
那一年严家老爷子突发疾病,第一顺位继承人严大少责无旁贷地成为了公司掌权人,奈何他实在没有一点经商的天分,被人连坑带骗接连签了好几个废单。
严氏一时间风雨飘摇,多年合作伙伴也毁约撤资。
严白羽没有力挽狂澜的本事,每天守在老爷子的加护病房外面哭,公司的人追到医院从他身上得不到任何建设性意见。
万般无奈之下,十七岁的严骋才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学着长辈们的样子应酬喝酒,给权贵们陪笑脸,去找曾经的叔伯求情低头。
母亲看他实在辛苦的份上,也动了外祖家的势力,这才让严氏逃过一劫。
后来严家老爷子身体康复却也逐渐淡出权力中心,让严骋全面接管家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