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忍着,忍到上了电梯,出了电梯,开了锁,进了门,才忽然转过身,压着闻寒,将他抵在门背后,烧得灼热的脸和嘴唇凑上去——

明明急得很,要含住他嘴唇时他却又顿住了 … … 把头歪了歪,他贴着闻寒颈窝的肌肤,深吸了口久违的淡香,满足了,才一点一点,细碎地,磨蹭地,沿着他下领向上吻去。

闻寒呼吸节奏早已乱了,等他嘴唇覆上来的每一秒都那样漫长,最后一刻他终于忍耐不住,失控地迎上去,含住季昭唇瓣本能吸吮,手指亦伸进他衣服内,摸索向他劲瘦的腰肌——

摸到的一瞬他忽然清醒:太烫了。

闻寒顿住动作,眼神恢复清明,把季昭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哄着他坐到沙发上,给他量了体温,一再问过他到底哪里不舒服,才咨询经常问诊的医生该给他吃什么药。

季昭迷迷糊糊,见闻寒一直捧着手机在刷,委屈极了——哥哥出去一个月了,好不容易回来,又不理他。

他脑子烧得晕晕乎乎,也不知怎么想的,忽然往闻寒大腿上一躺:“哥哥,你别刷手机了——”

他闭上眼睛,仰着一张俊美无俦却泛着红潮的脸,捞起闻寒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一本正经:“你刷我,我做你的手机 … …”

“傻瓜 … …”

闻寒没忍住,满腔忧虑中,依旧笑出声来,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刷”够了,才把他抱坐起来,让他靠在沙发靠垫上,按医生的回复拿了药来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