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我没有恶意。我是真觉得你像我弟弟,越看越像,年龄也对?得上。”季铭理顺了思路,话说得越发流利,流利而迫切:“可以给我几根你的头发吗?”

“我没有哥哥……”季昭低声?说,“我妈妈只有我一个孩子?。”

虽然?很小就走丢了,可他有印象的,他的家只有两个人,妈妈和他。

“那不?是你——”季铭开口,又骤然?收住。

纪宇攥了攥拳,指尖刺入掌心?,低下头,转身离开病房。

“这中间或许有什么波折误会。”季铭含糊解释。他也不?敢多说,怕更多信息会刺激到季昭,只是重复问他要头发。

季昭抱住头,护住自己一头“秀发”:“你认错了,我不?是你弟弟。”书上都没说他们有那层关系。

他也不?想跟欺负哥哥的狗男人扯上那层关系。

季铭败下阵来,不?敢强求,见好就收。

相?比之前?他见他就说胡话甚至昏迷,现在这样已经好多了。再多交流几次,想来就可以拉他去做鉴定了。

未来可期。

季铭满怀希望想着,见他闭起眼睛休息,也没多缠着他说话,示意小何好好盯着他,自己退到病房外守着。

季昭是装睡。他就是不?想跟主?角攻多说,主?角攻一走,他就睁开眼睛,翻身要坐起来。

“你干什么?”小何满怀戒备盯着他。

“上厕所。”季昭无?辜地看他一眼。

小何举着吊瓶,陪季昭走到洗手间门口,还要跟他进去,被他红着脸严词拒绝。

他合上门,自己把吊瓶挂到洗手间的架子?上,很顺利上完厕所,洗手时,照了眼镜子?,却?慢慢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