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走的时候忘记留电话了,现在他孩子也给那个人渣了,说实话,我还真挺怕他做什么傻事。他不是刚生完嘛,身体都没好你们怎么就让他出院了,万一激动起来大出血可怎么办?”
周慕抵了抵眼镜,说道,“他坚持要出院我们也没办法,那是人家家务事,你掺和什么劲儿。你之前说过的,他走了你就走,赶紧的上学去,少在我眼前晃悠。”
“哎,你就给我嘛。”许未然哀求道,“你给我,我就帮你在我三哥面前说好话呀。”
“你还敢威胁我你这小子,”周慕斜眼看着他,“他漏了一包药在这,既然这样,你给他送去吧。上面都写好了怎么服用了。”说着在系统上抄了电话号码跟地址,递给许未然,“只能送药,多余的可不能做。”想了想又说,“实在不行给送医院来,你不会可别瞎弄。”
许未然拿到地址才没听后面的,喜滋滋地拿着地址,“谢谢慕哥,爱你哦!”比了个飞吻,换了衣服就往纸上的地址赶去。
许未然看着那个地址,一边手机导航一边嘀咕着,这都什么鬼地方,弯弯绕绕的,找半天都没找到。一迷路,竟然就跑到里头的公园去了。
他走得也累了,就在凉椅上坐了会儿,公园里有人喂小鸽子,还有小孩在玩旋转木马,还有小孩开着儿童摩托到处跑的。
他的目光被一个人的背影紧紧锁住了,虽然是初春,天气还有些寒凉,他只见那个人蹲在湖边,一只手时不时地拽紧那件看上去就很廉价的羽绒服,哆嗦着将手里的面包撕了一点扔出湖去,扔一口自己吃一口,好一会儿,那面包才渐渐消失在手里。
许未然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生怕那个人掉进湖里去,所幸,他只是扶着树干站起来顿了一会儿,好像起身已经用尽了力气,也可能是腿麻了,许久才踉踉跄跄、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是产伤的撕裂还没好吧。
时不时地望着玩乐的小孩,时不时扶着树干停一会儿,一段小路硬是被他走了四十多分钟。
许未然不打算上前,紧紧跟着那个人,只见那个人在一栋破旧的楼房停下,然后消失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