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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愿景对于小混蛋来说有些难,江楚惟旋转着手上的匕首想。
这是给盛意换衣服的时候取下来的,藏在后腰。
怪不得小混蛋的手一直背在身后,难不成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刺客吗,随身藏刀,改天真该问问他这个毛病是从哪学的。
还有那幅画。
江楚惟皱着眉端详,怎么也想不出它有怎样强大的魅力,让盛意就算放下猪猪也要带着它。
他用匕首旋了一个很漂亮的花,随即入鞘,和画一起锁进柜子。
没收。
除非小混蛋答应和他复合。
这两天的好心情没有让他忘记最重要的一件事
盛意并没有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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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意醒来时,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江楚惟的胸肌。
他眨了眨眼,试图推了推。
然后被一股大力带着向前,脸直接和其亲密接触。
盛意:“……江楚惟,你好过分。”
他都没想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控诉江楚惟,就是这控诉可以代指的方面更多了。
“为什么?宝宝。”江楚惟两手把他抱坐到自己腰上。
盛意一瞬间没忍住表情,小小呲牙咧嘴了一下。
没办法,被打了很多下。
江楚惟被他这表情可爱到,吻着他的手指问:“宝宝,要不要给你揉一揉?”
“不用。”
这种小小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内心的痛苦。
“我的龙虾刺身!”盛意的语气高傲起来。
“原来是为这个啊。”江楚惟语气平静,“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一一的话呢?一一是我的什么人吗?”
盛意没回答。
“换句话说,昨天和我在这张床上做-爱的是什么人呢?”
江楚惟诱哄一般:“一一回答正确了,我就给一一做刺身吃。”
盛意佯装纠结,三秒后说:“是炮友。”
炮友?炮友?!盛意对他们关系的定义居然是炮友?
江楚惟气笑了:“那炮友有什么义务做刺身给你吃呢?”
盛意也不生气,思考半晌后俯身贴住江楚惟的脸颊。
“江楚惟……”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