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河站在时与身后,没有说话。下午的时候时与交代让他晚上带着医生在楼下等着,等到时与给他发消息,他就把医生带上来。

他完全不知道萧竟这是怎么了,明明他前两天还见过萧竟,两人还在说笑。今晚的萧竟就脸色苍白地躺在这里。

医生检查过后,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他看向时与:“他只是太过疲惫睡着了。”

陈河带着医生出去了,房间里安静下来,时与在床沿坐下,替萧竟盖掖好被子。

两人在一起后,时与就陪着萧竟去做了一次全身检查,最终结果显示萧竟各项身体指标都很正常,非常健康。

这也是时与今晚没带萧竟去医院的原因,大概率是检查不出来什么的。

最好的情况就是萧竟真如刚才的医生所说,只是太过疲惫睡着了。

时与关掉照明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灯,他靠坐在床头,观察着萧竟的情况。

时间慢慢流转,时与却毫无睡意。只听见萧竟绵长轻柔的呼吸声,这声音实在太轻了,他得全神贯注地听着,才能确认萧竟真的只是睡着了。

枯坐良久,夜里的凉风沿着未合紧的窗缝溜进来,时与浑身发凉,他动作很轻地拉了拉萧竟身上的被子。

意识再回笼时,天光大亮,时与动了动僵硬的脖颈,起身去把窗户推开了些,川流不息的车辆来往,吵闹的人声骤然扑面而来。

“时与。”

一道很轻的声音从卧室里响起。

时与扶着窗子的手一顿,他僵在原地,没有回头看,生怕是自己幻听。

那道声音那么轻,他怎么可能听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