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竟刚站到厨房门前,时与就看见他了,他把提前洗好的水果塞进萧竟手中:“你去外面玩,厨房油烟大。”

萧竟还没说话,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戚惠兰说道:“结婚了就是不一样,都知道疼人了。”

时与转身把另一盘水果塞进戚惠兰手里,对她说:“您也去外面玩,一会儿做好了我喊您吃饭。”

戚惠兰笑着把手里的水果又塞进萧竟手里:“去客厅玩吧,我给你做我最拿手的油闷大虾。”

戚惠兰和阿姨主厨,时与在旁边打下手。萧竟想起自己做了三四次才做好的醒酒汤,决定不给他们添乱,抱着两盘水果转身离开了。

萧明山和时建伟在聊公司的事情,萧竟插不上嘴,他顺手捞了个抱枕抱在怀里,打算把时与写的那本《摄政王的倾城之爱》看完。

单看前面的内容,确实很像一本狗血小说,随着萧竟不断往后面看,他才知道这根本就是一本披着狗血文的权谋文。

这篇文不算很长,萧竟看得很快,他正看到紧要关头,陡然听见时与在他耳边说话,吓得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他一偏头就看见时与在自己旁边蹲着,原本还坐在沙发上的时建伟和萧明山已经坐到餐桌上。

“在看什么?这么入迷?”时与站起身,把萧竟从沙发上拉起来。

“《摄政王的倾城之爱》。”萧竟很小声音地说道。

时与听见只是不轻不重地瞥他一眼,并未多说什么。

这顿饭本来就是家庭聚餐,因而也没什么规矩,一顿饭有说有笑的吃完。

晚饭后,四个人坐着闲聊了一会儿便散了。时建伟自从上次住院之后精气神就大不如前,晚上总是早早的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