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动作很轻地攥着萧竟的肩膀,让他面朝自己,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问他:“你最近是不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了?”
“……”萧竟被时与问得一愣,下意识反驳道:“你才碰到脏东西了!”
“算了,”时与觉得自己才是被鬼迷心窍的那个人,都想到哪里去了。“难得今晚收工早,你早些休息吧。”时与起身往门的方向走。
“时与。”
萧竟看着时与回头,才用手指把挂在脖子里的银色项链勾起来,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酒店房门被关上,即使出去的人动作已经很轻了,但房间里的人依旧能听到一阵声响,紧随其后的就是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萧竟动作随意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胳膊上传来如针刺般的疼痛,但心中的异样情绪占据了上风,痛感相连带来的痛意被被压入了心底。
时与在很多个时间点像今晚这样离开,萧竟对这样的情形早已熟悉,也应该早已习惯。今天她却无端生出几分不舍的情绪来。
这种情绪对萧竟来说是陌生的,是从未有过的。
他的手指松开细细的项链,萧竟双手背后摸到扣子,把项链摘了下来,手指捏着项链的两端,恍惚间他好像感受了时与残留在上面的温度。
萧竟指尖虚虚地穿过戒指,把它从项链上摘了下来。他学着时与刚才的模样,把戒指映在灯光下细细地打量着。
戒指在萧竟手中闪着细碎的光晕,远远看上去精美极了,可一旦离开灯光,色泽明显地暗淡了下去。他把戒指拿近了才看清楚,细窄的圆环上痕迹斑驳,其中还有好几处明显的划痕,确实很像买东西送的廉价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