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谨说到这个程度上,也不再往下说了,拍了怕萧竟的肩膀:“我过去走戏了。”
梁谨说的那番话萧竟不是不知道他的人用途。
可是他从来没主动去找别人谈心的经历,也觉得这样很奇怪。
他在树荫下蹲了好长时间,最后站起来的时候腿都麻了,他颤颤巍巍的扶着树,才艰难地走到旁边的花坛边沿上坐下。
白色瓷砖上有一行蚂蚁正在搬一些饼干碎屑。
他百无聊赖地盯着这些来来往往的蚂蚁,直到一道阴影打在他身上,挡住了从枝桠间洒下来的金光。
萧竟一抬眼,就看到时与站在自己面前。
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萧竟一直仰着头看时与,视线一直停在时与脸上,也不知道在看上什么。
“看够了吗?”时与嗓音里带着特有的冷感,没有表情的时候总是很唬人。
萧竟却觉得时与一直都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萧竟把脑袋低下去,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时与低头看着萧竟毛绒绒的发顶,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按了按,顺势坐到他旁边:“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萧竟知道时与说的是他发烧那晚时与说的那两句重话。
“我没有生气。”萧竟瓮声瓮气地说:“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