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竟一张脸都皱了起来,把有些发抖的手往时与面前抬了抬,艰难地扯了个笑:“好像握到真剑了。”
时与见萧竟的右手正轻颤着,血肉模糊一片,他寒着脸轻轻托着萧竟的胳。让把萧竟身上的威亚衣脱下来,然后带着他往外面走,经过苏云奕时快速说道:“把剑拿好。”
一直在场外的小何已经注意到萧竟受伤,焦急地冲过来往时与手里塞了纱布,然后听见时与对她说:“去开车。”
萧竟用纱布胡乱地按在伤口上,鲜血很快浸透了纱布,浓重的铁锈味一直弥散在两人身边。
小何动作很快,时与扶着萧竟上了车,自己也跟着上去了。
萧竟见状说道:“你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时与没有接萧竟的话,对小何说:“开车。”
小何坐在前面都能闻到血腥味,她不敢耽误,一踩油门车子就滑了出去。
萧竟的手被时与托着,虚虚地放在时与腿上,大片鲜血沾湿了时与的裤子,萧竟轻轻动了动手,想把自己的手拿回来,但时与的手一直搁在他腕子上,他一动时与就发现了。
“别动,”时与温声说道:“再忍一忍,马上就到医院了。”
萧竟的目光一直停在时与脸上,时与好像比他还紧张,他轻声喊道:“时与。”
“嗯,怎么了?”时与看着萧竟的手,眼底是遮不住的心疼,听见萧竟喊他,不动声色地敛去情绪:“是不是疼了?马上就到医院了。”
萧竟脸色因为失血有些发白,他微微勾了勾唇角,宽慰时与:“没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