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竟听着他们聊最近又怎么跟妻子吵架了,或者某次出差回家给妻子带了礼物,妻子多高兴什么的。
那天晚上时与抱他的画面又出现在萧竟的脑海中。
回想那晚时与的一系列动作,萧竟想或许时与并不是恋爱观不正,他之所以总是写虐文其实是有别的原因?
突如其来的一阵耳鸣打断了萧竟的思绪,侧脸上传来熟悉的感觉。
现在已经九点了,他又开始和主角攻痛感相连了。
萧竟忍着疼痛,说了句去个洗手间,便离开了。萧竟走到洗手间,随便找了个隔间进去,一手撑在隔板上慢慢地适应着脸颊上的疼。
果然不出萧竟所料,腰腹间很快也传来痛感。这都快成一套固定流程了。
主角攻先被扇巴掌,然后腰腹间就会被拳头捶,最后另一边侧脸再被扇一巴掌。
萧竟现在收回刚才的想法,时与就是恋爱观不正,没有别的原因!
他不能在洗手间待的时间太长,得赶快回去,好在他现在差不多已经能适应这种程度痛感了。
回到座位上,他们还在聊家庭,桌子上的菜都没人动,酒倒是喝了不少。
萧竟找服务生要了杯热水,慢慢地喝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他们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