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迅速但又很轻柔地关上房门,萧竟靠在门板上,想把自己脑袋往门板上哐哐磕两下,试试是不是木头做的,怎么犯这么愚蠢的错误!
但又担心时与在外面,只能生生忍住,默剧演员似的无声抓狂。
昨晚的桩桩件件事情走马灯似的从他脑海中闪过,萧竟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人……准确来说是没脸见时与了。
他要不还是收拾收拾包袱离家出走吧。
反正他的东西还没收拾好。
等等。
霎时,萧竟意识到他昨晚好像没洗澡就睡觉了。
再等等!
昨晚时与还抱了他!
萧竟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抱头,恨不得以头抢地原地爆炸,直接进轮回算了。
省得离家出走了。
昨天把行李搬到时与这儿后,他就忙着收拾东西。虽然房间里的空调一直都开着,但他身上还是出了些汗,不会馊了吧?!
萧竟赶紧拎起自己的衣领放到鼻前闻了闻,还好没馊。
意识到自己还没有馊的萧竟心放下了一大半,至少时与在抱他的时候他还是干净的。
另外一半还没有放下来的心都系在时与的床上了。
上次他干干净净的睡了时与的床,时与最后都把床单换了。这次……时与不会要重新换张床吧?
萧竟晃晃脑袋,觉得时与应该不会有这么夸张。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得赶紧去洗个澡,哪怕没味道,他也有些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