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假的?”我挺难过地傻愣在原地。站在我后边的男生撞了撞我后背,“同学,你能别占着茅坑不撒尿吗?”

时迟笑得起劲:“假的,你什么都是对的。”

我骂他敷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后,他手搭在我肩膀上,不停地安慰我:“我也不是一定就正确,万一那道题做对的是你呢?”

我嗲声嗲气:“我就想跟你一样嘛。”

时迟:“跟我一样不行,无论黑白就盲目追求向我看齐。”

我对他这种即将展开议论文式的言论表示乜斜:“不要你说行不行,我只要我说。”

时迟挑眉:“要不我们打个赌吧。我对你就请我吃饭,你对你就请我吃饭。”

“赌这个……”我迟疑了一下,“太小学生了吧。”

“那你要怎样?”

“我对,你答应我一个请求,你对,我答应你一个请求。并且在结果出来前,双方不得向对方透露或打探要求的具体内容。”我成竹在胸,势在必得的并非我的答案正确与否,只是做个样子让他好意识到我的危险性。

“你别太过分了啊。”时迟提醒。

“你觉得呢。”我揉他头发,“用的什么洗发水,也太像我家之前养的那条狗了吧。”

说是一个请求,其实就是隐藏的直接说出口可能会遭受反驳甚至暴揍的小要求,但也没有偷偷藏在被窝里看的那些小短片那么过分,我就只是想借走他,哪怕只有一天或一个小时或一秒也好,牵一下手,擦一下嘴角,肆无忌惮地走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