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迟摊开一本笔记本就开始做“低头族”,学霸归学霸,到哪里都能给自己找各种无聊的事情做。
“你在干嘛呢?”我没忍住,也没多想就把头凑过去。
时迟很快合上:“私密。”
“好趴。”我趴在了课桌上,声音里都添加了点奶声奶气。我要否认自己骚浪荡卖弄风骚,除了在他面前,我曾未向任何人展现过这种姿态,现在不会,以后也是。
私密是不告诉别人的,我也不会强硬去捅破。这正如我自己那一刻藏在心里永远不会说的一件事情,刚把头探过去的时候,我偷看到了他笔记本正摊开那一页的一小部分,四个字。
“越来越喜……”
接下去的没看到。“喜”字的背后常接“欢”,我想知道再后面的那个名字。喜欢谁,越来越喜欢谁,这些我都想知道。
虽然结果看到了,可能特别失望,但我现在就特别享受那种自虐的感觉。
以前刷过跟我同一个姓的年远鲜为人知的一段话,喜欢到是那种看一两次就差不多能全记住的程度。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也许人的一生本就会干有些连自己也没法理解的事。
感觉重瞳很可怕但一定要点开,感觉某小说很脑残但也偶尔会看,不想要你跟另一个她在一块但还是忍不住看了你几眼,做不到眼不见心不烦。”
时迟估计生物钟跟我撞到一块了,我下课后飞驰去厕所解决生理需求后站在镜子前整理仪容的时候,他推门而进。
“泽筠。”时迟冲我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