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回路有点跟不上去,端着下巴想了挺久才找到年溪的频道:“你租的,让我和时迟一块搭着这个车回去?”
“对啊。”年溪吐槽我,“这年头还能有人智商这么低?”
“不是,这车怎么看怎么像黑帮老大,保安怎么就允许他开进来呢?”
我觉得还挺有趣,年溪嘲讽我,我借嘲讽他租来的车来嘲讽他。
我回了教室问过时迟,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往窗口看到年溪一脸期待的二货眼神,方才答应。莫名给我一种他很勉为其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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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司机,四个人,在一辆体型庞大的五菱宏光。
年溪很有自知之明地坐在后排,我和时迟在稍前一排,时迟不怎么说话,只是拿着一本教科书翻着页。
翻得很快,可以确定的是他根本没有读下去,我心里有些过不去,不是自作多情,只是单纯觉得,我在以一个很简单的理由,逼他不安。
年溪似乎读懂我的心思,突然吵我后脑勺嚷了一句:“哥!”
声音嘹亮,我要是司机这会肯定跨越十座去揍他,暴揍。
“干嘛?”我有些无奈懒散地应了一句。
年溪撇了撇嘴,把手伸过来搁在时迟肩膀上,不知道什么狗仗什么人势地给我一个白眼:“我是叫时迟哥哥又不是叫你。”
我忍住没在自己心仪之人面前揍他。
“时迟哥,”年溪快要脱离安全带地站起来往时迟身上拼命挨过去,拿着一本练习:“诶,你帮我看看我这道题错在哪里?”
时迟接了过去,低着头看题目,右手都没舍得甩笔,一副超投入认真的样子。
年溪看了我一眼,脸上写着“你看我就是这么会撩人”的贱样。我握着拳头往外伸,年溪往里面躲,脑袋撞在窗户上,挺响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