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会的。”时迟说。

我在他旁边拄着拐杖,片言不语,除了微笑,就是低头,或者看看他拍的照片。

“好看。”我夸了句。

时迟笑着接受,但划掉了:“我觉得还不够。”

“可能是我手机像素不行耽误的……”

“不会,跟这个没关系。我抓拍几张浮云刚好飘过试试。”时迟笑了笑。

我心里有些安慰,他看着我:“对了,你可以去休息啊,我拍完之后还给你,不会乱看的。”

我说:“我就喜欢看着你……拍。”

时迟给了我一个梨涡浅笑。

“等一下,我调整模式。”时迟说。

我看着他。他让我帮他看看。我就站在他身后,打着石膏的左腿靠拐杖撑着。我盯着手机屏幕里他高度关注着的初晓,也把目光分一半给他。

“你帮我拿着,我上个厕所。”时迟说。我接过手机,主屏幕的模糊设置已经取消了,那张时迟撩衣角的照片格外清晰,放大还能看到羞羞的点。

可以确定的是,他看到了。

但他没说任何话,就想在这之前张坎点外卖在这里小聚餐时那些不合时宜的话的时候。

他默认了我对他的喜欢,我也默认了我们之间可以有交点但无法交缠的关系。

还有我无法否认的,心里那些剔除不掉的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