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时迟的事情。

没有最新情况前晾谁看都是两个很好的哥们,我可以毫不晦涩地说。但发生那件事后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张茜,”我坐到座位,搁下书包,假装很淡然地从抽屉里拿出除了名字外什么都没动的练习卷:“那个……英语周报。”

“没。”

“生物的呢?”

“没。”

“地理?”

“也没有。”

“那历史,你不是还挺喜欢的吗?”

“自己找吧。我去上个厕所。”张茜说。

神经病啊,之前要上厕所从来都是很不斯文地表示去尿个尿。

午自修,一个人吃完午饭后回宿舍想歇会儿,发现早上起来忘记关的电台灯还亮着,而至少在二十分钟之前就到了这里的张坎和黄奕维若无其事地躺着睡觉。

时迟不在。

有些心烦。克制住自己不要想太多,站在走廊看着人来人往努力平息心情。但是直觉还是很难欺骗得了我自己的,他们是故意的,这样做的目的也很简单,刻意回避我。

或者说像一个幼稚的词,孤立。

我离开了,疲惫,但算不上困。宿舍后头种着几棵千年古树,这个时间段没什么人,很快就被我霸占。一个人躺在长石椅下跟个智障一样,但享受,看着零零落落的枝叶背后藏不住的蓝天白云,听着我叫不出名字的鸟唱着我形容不出来的歌。

双手环起让自己脑袋枕着,一闭眼,竟很快就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