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主动地把手放在他脊椎上,摸着他的脖子,假装无意识地触碰他锁骨上的那颗痣:“算不上,那你表现在脸上的这副吃醋样,是为什么呢?”

他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脖子:“我好歹也是一班之长,看不惯自己的同学在不该恋爱的时候恋爱,卿卿我我……”

鬼知道接下去他又会说出什么洗脑我的话。

我捂住他的嘴巴,明目张胆地凑上去,穿过食指和拇指之间的缝隙我足够贴上他的唇,得陇望蜀地用舌尖去挑逗更深的地方。

唔。

他瞬间脸颊上一片绯红,做出反抗,虽不至于咬伤我,但是狠狠一推。

大概他从来就是这样,以为自己很温柔,能满足整个世界,却从来没发现自己拒绝的力度,那么大。

大概现实也正是如此,所有的暧昧背后是如果我能提前预知就一定不会去犯的错误,一个拒绝为之前的一切打了个很大的问号。

时迟是怎么想的我不懂,我只知道当时的自己没有一点想法,脑子一片空白。

于是,我才自始至终都没发觉门口站着一个人,上午刚跟她说我喜欢吃大白兔,中午手里便拿着一包大白兔的苑仙。

苑仙看到了。

她三步作两步冲进来,像我真正意义上的恋人一样急着过来要束缚我。

“为什么要去亲一个男的?”苑仙指着坐在一旁的时迟,质问我。

“喜欢。”我心情已经很差了,语气里有些随意和不耐烦。

苑仙呆了一下,支支吾吾:“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很快意识到这句话里面的潜台词,不够自恋敏感的人也许就感觉不出来,她喜欢上我了,从她失落的语气,悲伤的神情。而一直看着她,如果可以就从眼神上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