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成绩差,但我还是可以骄傲地保证我那个字觉不像蒋海信,张坎,包括我同桌张茜那样几近入不了眼,看着想吐的地步。

“哎呦,你怎么这样啊?”蒋海信撇嘴,我好真没想到一米八几的一个大男生还撒娇上了,拖了拖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一脸嫌弃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有目的?”

“是是是。”他一脸赔孙子笑。

“每组第一桌起来收一下考卷。”时迟喊着,温柔的声音大起来也难免有些沙哑。自从上次考试那个看起来跋扈一世的课代表不慎一脚滑出了班级平均线,老师那边还没说什么,他就已经主动“辞职”了。辞职之后按照成绩来就由时迟替上。

“你交不交?”蒋海信那组的第一桌不耐烦地问着。“交,交,交。”蒋海信看了我一眼,我憋了眼他在圆珠笔上写下的姓名。

虽然那些字不堪入目,虽然那些字像狗趴一样,但是一笔一画认真盯会我也就知道是什么了。

——“年泽筠。”

我的名字?!

“你座位号多少来着?”他抬头问我。

我如实回答,为了不让回答显得那么难听,不惜多说一个字:“三十八。”

“哦,帮你写了。给你交了。”蒋海信说着放到收卷的那个小矮个手里,我全程目睹,也算半个瞠目结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