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挑着台灯洗完他的衣服,我偷偷在他校裤的某地方猛刷几下。
“你在干嘛啊?”动静太大,惊动了时迟,“衣服帮我洗完了?”
“嗯。”我想了想,在晒完衣服后回头补充了一句,“你拉的屎总是要我给你擦屁股。
以后要拉拉小点,我这个擦屁股的人不容易。”
第9章 有事的是我才对
“……”
看着一个教美术都能教出地中海的老师在讲台面前大喊大声强调着上课必备用具,我伸小拇指套了掏耳屎。张茜撞了撞我的手肘:“你这个动作太社会了吧。”
我要否认自己不尊重老师,不尊重老师说的那一大串话,纯属耳朵痒。
下课后时迟过来我座位:“泽筠,美术的那些,我们到时候一起出去买吧。”
我受宠若惊,捂着嘴笑:“你怎么突然来找我?”
“这不是上周你陪我去看医生我说过要请你吃饭吗?”时迟别过脸,我想知道他是否在害怕对视。
其结果是答应,我一百个愿意。
“会骑小电驴吗?”我问他,我记得初中时的英语课文,康康要约迈克尔或者简或者玛利亚或者是他们互相约时,一定要询问的就是一个交通方式。
“会。但不太敢。”他挠挠脑袋。
“好吧。”我想说我也会。十七岁的某一天,我骑着小电驴,载着自己喜欢的人,从约定好的地方到达约定好的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