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大门被猛地踹开,季知书笑着卸了力,让没有准备的宁岳身体很自然的压在了身上。
宁岳的头凑到了他的耳侧,季知书不由得偏过头。
浓烈的香水味让他头有些发晕。
宁岳怔然,以为季知书终于招架不住,正在兴头上,看着有人不合时宜的闯进来,抬起头就要骂,结果看到来人时话噎在了嗓子眼。
时庚?
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来?宁岳有些反应不过来,可是下一秒他就已经被踹倒在地。
玻璃碎了一地,还有满地的酒渍。
“你处理一下。”时庚的声音冷的像块冰,他一把将季知书捞进怀里,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只是对身边的辛鹏留下了这句话。
辛鹏点点头,然后平静的对宁岳说,“这位先生,麻烦警局走一趟了。”
季知书是被时庚抱上车的。
时庚抱住他的时候,只觉得怀中人正在发热,季知书很自然地伸手攀附住了时庚的脖颈,将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两个人一块儿上了后座,时庚全程沉着一张脸,语气骇人的叫司机开车。
“哎!”陈祥从一开始被拦在包厢外,现在又被拦在了车外,有些郁闷。
他原先待在外头原本是想找人打电话报警的,结果人没找到,来的先是气势汹汹的时庚。
“陈先生?是陈先生吧?”辛鹏语气淡淡对他说,“这件事得麻烦你和我一块儿到警察局处理一下,时先生不高兴,所以……得公事公办。”
时庚已经不能用不高兴这三个字来形容了,他看着倚靠在怀里满脸潮红的人就怒不可遏。
季知书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像是黏在了他的身上,闻着他身上的香味,这可比宁岳身上那股子杂乱的香水好闻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