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出这话,危进就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王伦被勒的有些疼,但他也没说话。
过了半晌,危进退开了身子,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变。他看着王伦,用一只手捏住了王伦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然后开口到:“你确实应该说对不起,但不是对我说。”
王伦不知道危进这是什么意思,他刚想开口,危进就说到:“你告诉我,你会带着我的话好好的活下去,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眼神从往王伦的脸上一路往下,然后停在了王伦露出来的手腕上。他牵起王伦的手,问到:“你说,这几年你过的好吗?”
王伦表情停了脸上,他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危进替他开口到:“你过的不好,你过的一点都不好。”
他停了一会儿,声音加重到:“所以我恨你!我恨你偏偏要在那种时候离开,我恨你没有给我一点时间,我恨你的自以为是,我也恨你折磨我的这五年!”
“我恨你王伦,我恨你”
危进把脑袋靠在了王伦的肩膀上,嘴里重复着这几个字。但手上却抱的更紧了,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真实的,不是梦里出现的幻象。
在这五年的时间里,危进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怀疑自己,他甚至开始分不清王伦这个人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因为他走的太彻底了,或者说他留下的太少了。
除了那一张已经被水晕开的字迹以外,危进找不到其他王伦留下的东西了。
王伦给危羽留了几本书,给他留下了一张纸。
想到现在放在自己身上已经破败不堪的那张信签纸,危进开口到:“我恨你王伦。”
王伦听着危进那一句一句的我恨你,心里被生生的扎出了一个窟窿,他知道危进会恨他,所以他走了这么远,就是不想看到危进现在的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