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肖寻言家里收到一大笔的医药费,也没留个名字什么的,就说是替危进家里给的医药费,还给肖寻言家里写了一封道歉信。
危进知道了以后,又不知怎么给找到那笔汇款的地址,一看在汉坝,这边危念和危羽刚开学,他就一个人又跑去了汉坝。
在那边呆了半个月,最后又一个人狼狈的回来了。
他这种反应这种表现,就连危羽都猜到他哥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了。
到后来几年,大家都知道王伦这人在危进面前提不得,一提准得坏事儿。
别人倒是不知道,但陈亦燃一个闲人,几乎天天跟危进呆在一起,危进干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事,就算他危进不说,他也能一清二楚。
几年来不是赚钱,就是找人,还有危念和危羽上学的事情,其他的就不见危进上心。
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但就是半个人影都看不见,哪成想别人这一走,就走了十万八千里,你上哪儿找去。
要不是这一次机会,陈亦燃都笃定危进这是要打一辈子光棍的意思了。
所以他早上看到王伦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看向了危进,怕危进当着几个人的面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事情来。
但危进那一脸平静的样子,着实是把他给吓着了,后面危进追了出去,陈亦燃还觉得这样才对。
听陈亦燃说了以后,危进回到:“他现在以为我们没认出他。你别露馅了。”
“没认出他!不是,我们瞎了还是怎么了?就戴着口罩就不认识了,他王伦是整容了还是变性了?”其实说到这儿,陈亦燃也发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