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陈亦燃说明,危进也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危进喝了口酒,淡淡的开口到:“回忆可以有,但得好才值得想,不好的就丢了吧。”
陈亦燃笑着摇了摇头。
第 27 章
封闭的空间里,气温异常升高,一盏暗黄色的瓦斯灯在头顶亮着,引来了一些大大小小的飞蛾,把灯泡撞的左右晃动。
低沉暗黄的灯光下面,围着一群人,中间的桌子上有人熟练快速的洗着牌。
灯影晃动的动作太小了,根本没人注意到变化。
他们都只是捏着手里的筹码,满脸贪婪的看着一张一张的纸牌被发到坐着的人面前。
“哎,这一把你打算压多少啊?”站着的男人对着身边的人问到。
另一个人咽了咽口水,充血的眼睛迸发出精光,回到:“这一把我全压!”说着把手里的筹码给丢在坐着的人面前。
见这个人的动作,刚刚问话的那个男人也把手里的筹码给全丢了下去。
坐着的男人笑着把他们下的筹码给放在面前,然后转过身对着他们说到:“你们压我就是压对了,今晚就等着翻身吧,”
陈东坐在位置上,看着坐在对面的庄家笑了笑,把自己手里的筹码也给跟了两个上去,喊道:“暗注。”
对面坐着的人满头大汗,但也不示弱的跟了筹码。边上的两个也跟了同样的筹码,站在身后的人群也零零散散的丢下了一些在牌桌上。
一轮过后,陈东又丢了三个筹码,一脸笃定的说到:“加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