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林使劲的揉了眼睛一把,然后说到:“行,那我和陈亦燃先回去,我们明天又来看你。”
等他们两个走了,危进才放开捂着危羽的手。他低下身把危念和危羽搂进怀里,轻声说到:“没事了,别怕,他马上就要不行了。”
到下午周婶回家了以后,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三个人,笑着说到:“呀,危进带着妹妹们过来了啊,早知道婶子就早些回来了。”
危进从沙发上站起来,喊道:“婶子。”
周婶看着危进脸上的伤一愣,脸上沉了沉回到:“坐着吧,你周叔呢?”
“周叔在做饭,我本来想去帮忙的,他不让。”
“他不让才是对的,要是让我知道他还让你去做饭,我不打死他。”周婶走过去摸了摸危念和危羽的头笑着说到:“吓坏了吧,没事啊,这几天就在婶家里,好吗?”
危念和危羽都点了点头。
第二天安林和陈亦燃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了周横家,然后被周横给赶出去了。
两人把东西留下,把危进给带着出去了。本来他们打算来带危进去医院的,但危进声称昨晚周婶儿给他涂了药酒,就是不愿意跟他俩去医院。
拗不过,最后三人还是去了陈亦燃他哥哥那个酒吧。
陈亦燃他哥不让店里的人卖酒给陈亦燃他们,陈亦燃便只能气冲冲的抱走了一瓶饮料。
昨天准备来庆祝的东西也都还在,安林和陈亦燃便就打算再庆祝一下,虽然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
安林正坐在包厢里要死要活的唱着死了都要爱,陈亦燃和危进在沙发上坐着打牌。
等安林唱完了一首,才回去跟他们坐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