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林和陈亦燃确认了一下位置,才知道那些人围着的地方就是危进家。其实危进没有去赴约,他们心里就有些隐隐的担心了。
看到门口围这么多人,安林他们也知道多半就是危进家里出事了。
一下车,两人就要往里挤。
看热闹的邻居,一看这两个孩子往里挤都赶紧拉住安林和陈亦燃,七嘴八舌的说到:“别进去勒,你们两个小子,呆会儿那棍子要落到你们身上了。”
安林和陈亦燃对视一眼,还是使劲的往里挤。
等挤开一堆大人,他们才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危进蜷着身子睡在地上,一个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男人,拿着手里的棍子直往危进身上打,打一下骂一下。
旁边站着的危念哭的撕心裂肺,手里比划着想冲上去拦,但又不敢。
里面的门探出半个脑袋,危羽一脸呆滞的露了个头出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危进。
地上躺着的人也不吭声,就这样默默的受着。
站着的有人看不下去了,小声的劝到:“我说危桥啊,孩子还小,就别打了,再怎么也不能你这样打啊。”
危桥头脑根本就不清醒,已经打红了眼睛,听那人这么一说恶狠狠的骂道:“干你屁事!老子教训我儿子,轮得到你来管。你们这些看热闹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滚!全部给老子滚出去!”
他说完拿着手里的棍子就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刚刚说话的那人吐了口口水,边走边骂到:“神经病!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