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真给李成说了?”
“没,但那个林林给我说的时候不知道李成听着没。”
陈亦燃呼了口气,说到:“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说了呢。”
“对了,安林给你打电话了吗?”
危进喝了一口酒回到:“没有。”
“他也没给我打电话,之前还一个星期打一次呢,现在看来是习惯了。”
安林刚去学校那会儿,每个星期都要给陈亦燃和危进打电话,虽然说不上几句话,但还是要打个电话过来。
这次开学以后倒是真的好像没打过电话回来了。
“多大的人了,去了快一年了,早该习惯了。”
陈亦燃笑笑,说到:“也是。”他转头看了危进一眼,问到:“话说你到底来找我干什么?”
不是说陈亦燃故意这么问,主要是危进他人就是这样,每次只有叫他出来,他才会来酒吧。如果他主动来陈亦燃家酒吧,那就一定是有事要找自己。
陈亦燃太了解危进了。
危进看了陈亦燃半晌,缓缓开口到:“你之前说的,让我来你酒吧帮忙的事,还做不做数?”
陈亦燃楞了一会儿,随即从沙发上蹦了起来,高兴的回到:“肯定作数啊!我就差拿八抬大轿来请你了,你他妈的终于想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