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请了假,本来就没打算去工地,现在提前从王伦家回来了,剩下的时间他打算去陈亦燃的酒吧一趟。
最近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跑到王伦家周围,但奇怪的也是,陈东出狱了以后就没来过王伦家这边,上次跟着去的那儿,王伦也去过一次,但就是没有看见陈东的身影。
这人就这样活生生的消失了一般,没了踪影。但越是这样,危进心里就越是觉得不对劲,总感觉陈东这人在策划着什么。
他骑着自行车去了陈亦燃的酒吧,酒吧白天倒是没有太多的人,只有几个坐在吧台处喝酒。
到了二楼就不一样了,因为恰好是周末,来打台球的人特别多,几乎没有空桌。
前台那儿除了李成,还有一个男孩儿也跟着站在那里。
那男孩危进见过几次,好像是一楼的服务员,眼下应该是一楼人不多,被陈亦燃叫来二楼帮忙了。
两人见了危进都叫到:“危哥。”
危进点点头,对着李成问到:“李成,陈亦燃呢?”
李成看了看角落的那张台球桌,转过头回到:“刚刚还在七号桌打台球呢,应该上厕所去了。危哥你要不去玩会儿台球,呆会儿二少回来了我让他来找你。”
危进点了点头,直接走向了七号桌。
七号桌的那儿有几个人在打台球,有几个危进听陈亦燃提过是什么什么老总的儿子,危进之前跟他们碰过面,但没说过什么话。
危进看了一眼,就想转身走,但被一个清脆的声音给叫住了。
“危哥!”
危进转过头,看到上次被陈亦燃叫来给自己倒酒的那个林林。林林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米色毛衣裙,还套了一件白色的外套在外面,脸上化了淡妆,没有那天那样妖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