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燃抬起旁边放着的温水递给了危进,说到:“说吧,昨晚干啥去了,把自己搞成这样还说去我酒吧喝酒了,小念念早上那一顿给我骂的。”
喝了一杯水下去,危进感觉嗓子好些了,才缓缓开口到:“没去干什么,就是落了些雪在身上把衣服打湿了。”
陈亦燃笑了:“意思就是你昨晚脑抽去外面逛了一晚,然后被雪淋了个高烧是吧?”
危进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得得得,不说算了,想好怎么给危念解释才是,大小姐今早可是差点就落泪了。”
听到危念,危进脑子莫名其妙的想起了一些记忆,瞬间睁大了眼睛。
陈亦燃低着头玩游戏,没注意他的表情。“危念早上没去上课,给她们老师请假了吗?”
“请了,别人老师还来医院看过你呢。”
危进藏在被子下面的手悄悄的捏紧了,他喉结滑动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问到:“她班主任吗?”
“是啊,要不是人家来这儿看着你,我还抽不出空送俩小的去上学呢。”见危进表情有些呆滞,陈亦燃更加证实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那会儿还烧着呢,肯定记不得了,但还是得感谢感谢人家,不过上一次他那也算是欠你一个人情了,来看看你也是应该的。”
危进也并不惊讶,只是淡淡的说到:“认出来了?”
“这想不认出来都难啊,谁让他这么让人这么印象深刻。”
“他是危念的班主任,我当时不告诉你们是不想让他难堪。”
其实陈亦燃也不是不懂这些道理,只是觉得危进突然对一个那么好有些意外罢了。他挥挥手说到:“行了,知道了,最后一瓶吊针了啊,自己看着,输完咱们就去吃饭,我先去接俩小的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