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着戴着手套的手,上面现在落了一些小小的雪花片,没一会儿又消失不见,和手套合为一体。
明明是寒冬腊月,雪花飘零,但危进却能感受到心脏迸发出来的温度。
就像静静的水潭被一块石头激起了浪花,泛起了阵阵涟漪,久久不绝。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危进却再也不敢向前了,就这样在路灯下,在雪花下注视着居民楼上亮着的那扇窗户。
急促的呼吸终于慢了下来,但心里的那团火星却越来越大,烫得雪花都忍不住靠近,即便被融化。
喉结轻轻的滑动了一下,诉说着无声的渴望,头顶路灯知道,但它不能说。
那透着黄光的窗户突然映出一个人影,危进呼吸一滞,缓了半晌才把那股冲动劲压了下去。
人影晃动了半天,最后熄灭了灯。
危进收回眼神,看着车头上堆积的一层积雪,伸出手拨了拨,然后蹬着单车走了。
床头的闹钟叮叮叮的响了起来,王伦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闹钟上。
挣扎了半天,才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窗外白茫茫的一片,王伦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保暖的内衣,又套了一件毛衣和大衣。
在锅里蒸上了几个包子,王伦才慢吞吞的去卫生间刷牙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