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自己是危念,那这个短信就不会显的那么突兀了。
但危进还是忍不住又把王伦回复的短信又看了好几遍,尤其是回的第一条。
少年的爱意并不轰轰烈烈,但在寒冬却也显得炙热和纯洁。
危念缩着被子里,手里抱着座机,狭隘的空气有些不流通,黑暗中看不清那泛红的脸颊,只能听到那细细的言语和刻意压低的笑声。
话筒那头的男生说着话,屋外还有烟花放着,危念不得不把听筒使劲的贴近耳朵,听清对方说的话以后,危念嘴唇微张,黑暗中都能感受到自己脸上瞬间上升的温度。
她用另一只手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咬了咬嘴唇回到:“我也喜欢你”
第二天一早,最先起来的是危羽。
穿好危进给她准备的新棉袄,危羽隔着窗户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又把帽子给带在了头上。
准备好了这些,她打开了门,然后拿过旁边被雪盖住的铲子抖了抖,沿着门槛和台阶慢慢的铲雪。
危进起来的时候,看着院子里红彤彤的一坨动来动去,笑了笑。
他敲了敲危念的门,说到:“危念,起床。”
屋子里传来危念迷糊的一声回答。危进走出门,台阶上的雪已经被危羽铲干净了,院子里的刚刚开了一个口,然后一排脚印一直延伸到危羽蹲着的地方。
危羽正蹲着堆雪人,手被冻的通红,时不时的抬起手擦擦鼻子。
危进看到她通红的手皱了皱眉,走到危羽的旁边一把把她提了起来。
危羽在危进的手里扭了起来:“老哥,放开我。我马上就要堆好我的新年的第一个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