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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血痂,暂时是没有流血了。

王伦看到伤口以后,就一直在旁边皱着眉,危进倒是一脸平静的。

医生拿着沁满酒精的棉花擦洗着伤口,时不时的还用镊子掰开看是否有伤到筋脉,伤口碰到酒精的那种痛苦,再木讷的人也要疼的龇牙咧嘴。

危进眉头紧凑在一起,硬生生的挤出个川子。

王伦在旁边看的肉疼,边心疼边自责。

于是便伸出手把危进揽进了怀里,手里顺着危进的头发,安慰到:“没事没事,呆会儿就不疼了,别哭啊。”

“”

危进正想反驳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就被王伦捏了捏后脖颈。

一瞬间危进身体跟过电般的顿住了,在王伦的怀里睁大了眼睛。

因为被挡住了光线,危进眼前一片黑暗,呼吸间带动着王伦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脸颊透过衣服感受着王伦肌肤的温度。

很烫。

耳朵透过王伦的胸腔听到他喃喃说着安慰的话,时不时的捏捏脖颈,再顺顺毛。

医生感受到危进的动作,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抓紧了危进受伤的手斥责到:“不要动!”

危进好几次都想用另外一只手推开王伦,但总是抬起又放下。一直等到医生说了句好了,他才伸手推开了王伦。

“没有伤到筋骨,缝了七针,两个星期不要碰水,然后到时候来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