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林点了点头。
几人照着原路下山了,下山倒是没有花太长的时间,四十多分钟就到了。
在山脚的饭店吃了饭,他们就开着车回了烟港。
回家以后,危羽把她在福山买来的纪念品放在了自己的床头,一个很大的彩色葫芦,上面是佛像的彩绘,还有很多其他一些不知名的“神仙”。
剩下的几天假期,危进就直接一整天的呆在工地上班,工作到傍晚六七点才回家。
因为工作的时间更长,午饭和晚饭危进都直接在员工食堂解决,所以晚上回家后外面天都差不多黑了下来。
这天他回家以后,洗完澡出来发现家里只有危羽一个人,他坐到沙发上问到:“危羽,危念呢?怎么没在家。”
危羽的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老姐出去找她同学去了,说晚点回来。”
看着外面黑下来的天,危进皱了皱眉说到:“什么时候出去?”
“吃完饭就出去了。”
一般危进在家的时候,吃晚上的时间就是下午六七点左右,现在已经接近九点半了,说明危念已经出去了两三个小时了,危进看了看手表,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上的肥皂剧。
半夜,房门被轻轻的推开,危念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摸着黑脱下了鞋子,还没等他起身,头顶的灯啪的一声亮了,她老哥黑着脸坐在沙发上,扭头看着她。
“哥,你还没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