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的手跟他本人一样,很瘦,握住没有太多的肉感,明显的就是突显的关节。
但好歹也是一名成年男性,虽然瘦但手的骨骼也挺大的。危进默默的放轻了手上的力度,不在意的跟着队伍跳舞。
跳了不到十分钟,王伦就感觉手心有些出汗,湿湿热热的,心里忍不住感概:年轻人就是好,身子热。
感受到王伦的动作有些迟缓,危进装作不经意的跟危羽她们说了一句:“我有些累了,你们跳,我去休息一下。”
见危进要走了,王伦也跟着就撤开了,其实他已经有些吃力了,很久没有锻炼了,这样随便动一下,就额头上起了一层汗,身上穿着的毛衣也捂的身上一阵一阵的热气。
他给自己的朋友招招手,然后退回了旁边的空地上。
他那个朋友也跟着退了出来,看着王伦满头的细汗,调侃到:“王老师,你这是多久没锻炼了,我给你说,越是像你这样身体不好的,越要随时锻炼着,才能增加抵抗力。”
王伦喘了口气,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等休息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问到:“对了,你要呆几天?”
那人脱下身上穿着的外套,然后解开了格子衫的扣子,说到:“大概两三天吧,所以还有明天的时间陪你玩玩,后天大概办好事就要回去了。”
王伦点点头。
他其实很少有朋友,今天的这一个只能说是自己幸运能认识的人。
这个二十出头的人叫杨千秋,是王伦原来的同事,跟自己一样也是教语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