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护了他,他却完全不把你当回事,还真是可悲。”
“不,我怀疑他纯粹是吓破胆了,都不知道有人救他。”范渊诚恳道。
“……呵,不论如何,今日必须有人死在我的手下。”希尔薇勾起红唇,那过于鲜艳的颜色衬得她更加嗜血且不近人情。
范渊不动声色的打量眼前人,这个身材火辣的女子穿着一身过于华丽繁琐的黑袍,里面是性感热辣的抹胸短裙,脚踩着双得有十厘米高的高跟,怎么看都是西国的巫师。
他皱了皱眉,如果他没记错,前几天他在张掌门那看见的玩家报名名录里,并没有看见过这个西国的女人。
西国的报名玩家少得可怜,就那么几个人,范渊不可能记错。
“所以,你是偷渡进来的?”他问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啊?是又咋样,不是又咋样?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希尔薇不屑道。
“稍等。”
范渊说着,就要打开备忘录。但对方又不是那种站着等他放完大招才动的蠢货,短短数秒内,铺天盖地的致命光线犹如切割着这片空间,四周的建筑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然而,这些光线没一个落在范渊身上,通通跟砸在了空气墙上一样戛然而止,经不起半点水花。
希尔薇的表情并不是很美妙,刚想使出更为强力的魔法时,却听到范渊开口。
“原来如此,你是darkest协会的人。”范渊点着备忘录的一角,温和一笑,眼神里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