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间,林诺泽听见有谁在叫他。
“林先生,林先生……”
林诺泽睁不开眼,也不想理他。那道陌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叫了一会,走远了。
“不好了,林先生又昏倒了,快叫救护车。”
嘈杂的动静围绕在林诺泽的耳边,滴滴声吵得他心烦意乱。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要做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这件事情关乎了某种东西的未来,但他想不起来,脑子里的思维极为破碎,怎么都凝聚不起来。
他皱了皱眉,觉得是吵闹的动静影响了他,他勉强抬起一手,一巴掌向声音的来源处扇过去。
然后,他就清晰的听见了某人造作的惨叫。
“what’up?起床气这么大?”琼斯福道。
祁时雨夸张的捂着半边被打的脸,再次摇了摇林诺泽的肩膀。
“诺泽泽,起床了,第二天了,活动快开始了。”
林诺泽懵懵懂懂的从双臂间探出头来,带着莫名的审视意味看了祁时雨和琼斯福一眼,良久才反应过来。
他这是在桌子上趴了一整晚,身上还披着条不伦不类的黑袍子,这袍子,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
林诺泽看看开着的门,看看琼斯福,又看了看祁时雨,眼中带着迷茫。一大早这俩活宝跑他屋里干嘛?
祁时雨懂他的意思,他一拍胸脯,自豪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