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丧,一天后出殡。”
李一漾敲了敲烟杆,转身走了进去,小郑躬身点头,回身看向坐在车里的李家二叔一家,低声说:“二爷不如参加了葬礼再走吧。”
李二叔抖了一下,抿着发白的唇并未开口说话,那只被踩断的手却疼的他发颤。
……
李一漾回到房间,阿一被一根小臂粗的锁链锁在了床上,在他的挣扎间被扯的当啷作响,手臂上怒发的肌肉都绷起了青筋。
他神色痛苦,汗很快染湿了枕头。
那应该是药,但要更烈,让阿一这种从小接受训练并不懂常人欲望的人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而且这种药还融进了他的血液,并不止一次效用,恐怕会一直影响他。
手背上的伤自那天就没好过,即便包扎过也会被他抓烂,甚至在他激烈的动作下让伤口绷的更快,血肉更加模糊。
他大概知道是这个地方让他变的痛苦,只是他毫无办法,只好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血肉,想把那块肉咬下来。
“主人……主人……”
阿一身上原本还有一条裤子,只是总容易弄脏,还会在他疯狂的动作下被撕烂,李一漾索性就将他赤身裸体地锁在了床上。
晶莹的液体与他的汗珠混在一起,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好像发着光,他浑身肌肉绷紧,魁梧的身体蕴含着极为强大的力量,几度让人以为那小臂粗的锁链也会被他扯断。
只是他叫着李一漾的声音却难过的带着哭腔,如稚子一样彷徨。
李一漾走到床沿,他身上那种鲜血与烟草味混杂的气息让阿一得到了安抚,却更为激起了他难耐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