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斯看向他,似乎为他特意的提醒感到有些好笑,缓声道,“不会忘的。”
关锌笑笑走了。
约定,什么约定!
陈戚佰脑袋上立马冒出雷达,滴滴滴地转向许可斯,又用那双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却不知他这幅浑身都烧成红虾米的样子在许可斯眼里和烧糊涂了差不多。
“如果还不见好就去医院。”
许可斯皱眉说了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高烧前哭过,现在陈戚佰两只眼睛肿成了核桃大小。
所以陈戚佰自以为颇有威慑力的目光,其实在许可斯和关锌的眼里,连他的眼睛都看不到。
去什么医院,你还没给我解释清楚呢。
约定,什么约定!
陈戚佰喉咙哑的说不出话,哼哼唧唧的在许可斯眼里就是越来越严重的表现。
他眉头一皱,站起来打了个电话,时不时地回头看陈戚佰一眼。
陈戚佰昏昏沉沉的,目光还追着许可斯,可渐渐的他连许可斯的声音也听不见了,只看见他的嘴在不停的张合,到最后,他连许可斯的脸都看不清了。
闭上眼睛的时候,他两个浮肿的眼皮合到一起,他才觉得自己眼睛也痛着。
……
一辆超豪华的加长林肯车停在了校门口,许可斯背着陈戚佰从里面走了出来,将他放进了车里,自己也弯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