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男士皮鞋抵住了他的下巴。
“请不要这样,这种不礼貌的行为,我并不喜欢。”
艾斯特浑身一抖,乖顺却颤抖的趴伏在他的面前。
“你能告诉我,你和议事厅的关系吗。”
“议事厅第一议员凯斯特是我的哥哥。”
他咯嗒咯嗒的上牙根碰着下牙根,好像浑身都泡在冰水里一样发冷。
“那凯斯特和布维拉尔又有什么关系吗。”
“之前布维拉尔攻击的雄虫就是凯斯特。”
齐正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谢谢你的解答,我很满意。”他温和又矜持的微笑,艾斯特煞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好似极为满足,跪在齐正的面前,手指都在发抖,却因为齐正的命令不敢轻易靠近。
面前干净整洁的长腿忽然起身,艾斯特连忙抖动着身体将头垂地,脸上带着恐慌。
只是久久都没有响起任何动静,等他小心翼翼的用余光往前看的时候,病房早已重新变得空旷。
他扑通一下瘫软在地上,呆滞的双眼有几分空茫有几分怅然。
……
作为布维拉尔的雄主,齐正有权去看望他。
只是走进越发幽深阴冷的地牢,他白净的皮肤褪去了原本应有的颜色。
旁边的雌虫忍不住劝他,“殿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可是我的布维拉尔在这里。”他垂下眼,轻扶了一下眼镜,“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