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钟,天上厚重的乌云移动速度很快,风很大,宋向隅有点胸闷。
他本来就因为感冒发烧有点不舒服,现在更是难受得很。
宋向隅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往沈易安的家中赶。
其实算算日子,他已经好久都没有来他家中了。
沈易安家在市区的一个高档小区中,或许这不叫家,只是他的一处房产。沈易安只带他来过这儿,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因为生病之后感觉自己身子重,宋向隅稍微动两下就有点困了。
进房门之后,他躺在了沙发上,抱着枕头睡了过去。
大概是快要晚饭的时间,门口传来的开锁声才把宋向隅吵醒了。
刹那间,整个客厅的灯光都亮了起来。
沈易安在门口换鞋,看见沙发上躺着露出来的脑袋,心中莫名有种安慰感。
他大概能想象到姓裴那小子为什么那么痴迷眼前的这个人,因为对方身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就连一向自诩矜持自重的自己,都忍不住再回来找他。
宋向隅应该庆幸自己是个男人,圈子里没有那么多喜欢男人的老变态,要是个女人,估计早就被瞿盟远敲晕了送到那些老男人的床上去了。
之所以不对宋向隅这么做,无非就是之前看上他的大老板还没有那么值得讨好。
不然那个唯利是图的老东西,不会放过这样的尤物。
这圈子对宋向隅还算是仁慈,就算偶尔有几个喜欢男人的大人物,也都是像沈易安那样……至少看上去是十分绅士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