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皮似乎有千斤重。
在他陷入沉睡的前一刻,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几个字,断断续续的,并不真切:
“你喜欢花。”
次日,晨光熹微。
不过包厢中的两个人自然没有这种感觉。
裴牧川先清醒过来,头痛得快要炸开似的。
他低眉看了眼自己裸露的上半身,脑海瞬间空白了。
他只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找了费岚喝酒,可是……身边为什么是宋向隅,他难不成一整晚都在包厢里?
“宋向隅……”他拍了拍身下人的脸,“醒醒。”
空气中的酒味还未散去。
裴牧川的鼻尖耸动了一下,似乎有点接受不了这股味道。
“阿川……”
他那白皙的脸上,一道说长不长的血痕格外刺眼。
这道血痕提醒着裴牧川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和他打架的人是谁,宋向隅无端被卷进来的原因是什么……
裴牧川的眉尾向上抬了几分,“为什么不贴创可贴。”
宋向隅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气色不太好的脸上扯出了一抹虚弱的笑:“忘记了……”
“你是故意这样,然后让我心疼的吗?”裴牧川冷声问道。
宋向隅呼吸一滞。
“没有这个想法。”
“你昨天晚上来找我?”裴牧川问道。
宋向隅点了点头,“你……朋友让我来的。”
他的语气有点艰涩。
裴牧川没有否认“朋友”这个称呼。
在隰城附近他没有任何认识的人,只能联系得上因为出柜事件一直躲在隰城不敢回京城接受自己父亲制裁的费岚。
“你昨天和……你朋友,在一起?”宋向隅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