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裴牧川带着疲色的脸。
他看着床上已经换好睡衣的宋向隅,眉头一挑:“洗好澡了?”
“嗯。”
裴牧川随手将自己的外套扔到了椅子靠背上,“你平时对自己的老板们也那么主动吗?”
宋向隅一开始以为对方是说沈易安,但是细想后边还跟个“们”字,当即愣在了床上。
他舔了舔嘴唇,没有否认:“做这一行的,不是应该的么?”
他没解释,自己从来没有因为想向上爬而跟任何一个老板上床,要不然不至于被雪藏两年。
“你这说的,跟外边不值钱的鸭子似的。”西装外套之下,裴牧川紧实的肌肉撑起了黑灰色的衬衣,看着十分养眼。
他坐到了床边,勾起宋向隅的下巴亲了他一下:“好香,喷了香水?”
宋向隅的呼吸颤抖了一下,他阖上了眼睛,点点头道:“goodnight kiss。”
“我不喜欢这个牌子,太甜了。”裴牧川嘴上这么说,但是手还是不犹豫地再次吻住对方的唇,大掌撑起宋向隅的后脑勺,加深了攫取的攻势。
不喜欢,又是不喜欢。
五年前,裴牧川说不喜欢他的洗发水,他换了一个又一个味道。
他说他不喜欢自己扎辫子,宋向隅从此之后很少再扎武士头。
他说不喜欢跟一个人太久,宋向隅就跟他断了联系,不告而别,分隔五年。
宋向隅这样一个处处都不如裴牧川的意的人,该怎么让他“喜欢”呢?
他甚至不知道对方下一次厌倦自己是什么时候。
他弯起一抹讽笑:“怎么回来得那么早?”
“客户没空,推了时间。”裴牧川懒洋洋道,“我去洗澡,你等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