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难受,不……是很难受。
裴牧川的声音也有点凉意:“我以为你不怎么抽烟。”
“我是不怎么抽烟。”
“我一周内已经看到你抽两次了。”
“是吗?”宋向隅笑笑,薄薄的肩膀耸动了两下,“可是我近一年内也只抽了这两次。”
裴牧川被他这副模样刺激得很不是滋味。
“小武已经把事情跟我坦白过了。”宋向隅抬起了手,却意识到自己刚才已经掐灭了烟蒂。
他现在又有点后悔烟熄得早了。
“怎么样,你现在很有感想吗?”宋向隅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他用现在的嗓音去唱自己那首火遍全网的《尘沙》,一定会很好听。
“……没有感想。”裴牧川别扭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宋向隅莞尔一笑:“你倒是会给我找台阶下。”
他缓缓从窗边挪动了床上,翘起二郎腿,那副从容不迫的仪态显得他身上大码的浅色病号服有些突兀。
“我现在确实不喜欢你。”宋向隅在平静地阐述一个事实。
而裴牧川也在平静地听。
其实宋向隅觉得自己不算说谎,更不是嘴硬。目前的他对裴牧川确实没有那种强烈的渴望,之前对方说的话无意之间伤到了自己——也只是他为五年前的宋向隅悲哀。
“我不知道金珂怎么跟你解释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当时喜欢你喜欢得挺惨的。”宋向隅那副平淡的口吻好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一样。“是不是看不出来?”
裴牧川没有给出一点儿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