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判定的标准?”
“不知道,别人教给我的,挺好用的。”金珂潇洒地转动方向盘,“其实我都不敢想象这种可能。阿川,平心而论,你不是那种会为了某个人浪子回头的人。二十七年了,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难不成你奢望以后的自己会有所变化吗?”
裴牧川薄唇紧紧抿着:“我不知道。我不能。”
“什么叫不能?”金珂微微斜过头去。
“不能就是不能。”裴牧川没有解释,“不能喜欢上一个人,尤其是不可能的人。”
金珂觉得对方有些莫名其妙,稍微思考了一瞬,转而又赞同道:“确实,你不像我死了爹妈,能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裴牧川感受着呼啸的晚风,只觉得心中荒芜:“不只是这个原因……”
“那你还有什么苦衷。”金珂嗤笑一声。
裴牧川靠在座垫上,忽然觉得有些硌得难受。“这么多年来,我爸从来没有管过我的小打小闹。但是只要我认真了,他会不遗余力地整治我。”
“你怕你爸对付你?”金珂问道,“他能怎么对付你?给你关起来不吃饭,还是冻结你的卡?”
裴牧川摇摇头道:“不是对付我……算了,不说这个。”
“行了,你也不用想那么多。”金珂的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情绪,“学长现在又不喜欢你,你以为你跟沈易安有什么区别。”
裴牧川忽然被这句话刺痛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让他承认自己和沈易安在宋向隅心中的地位没什么区别,他是不爽的。
而且是……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