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炙热、滚烫,带着强迫和霸道的气势,裴牧川贪婪地攫取身下人的气息,将自己的味道灌满对方的唇腔。
许久,他抬起头来,嘴唇还有些晶莹。
他迷离着眼睛,声音沙哑:“宋向隅,你好笨啊。”
宋向隅眼神一暗。
“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做过这样的事情吗?”
……没有。
宋向隅没有这样的印象。
“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看到个男孩,长得挺嫩的。”裴牧川形容了一下,“个子很高,皮肤很白。”
“……是。”
“你把他当成我养的小情儿了?”裴牧川的笑声简直可以用“肆无忌惮”四个字来形容。
宋向隅梗着脖子:“……嗯。”不是吗?
“这孩子是我家的保洁。”他抬了抬手臂,看着手表的日期,“周三周六定期做,我忘记告诉你了。那孩子一见到陌生人就容易脸红,很害羞。”
宋向隅噎了一下:“你连保洁都请那么好看的?”
“家政公司给我安排的,我一开始也不知道,看他年纪小毛毛躁躁的,本来想退人。”裴牧川回忆起来,“但是那边跟我说这孩子家世很惨,小时候父母出车祸撞死了,只留下一个相依为命的哥哥,负担不起他的学费。”
那人跟他哭诉了半天,絮絮叨叨的,裴牧川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对面跟他说,这孩子以后想进娱乐圈,考上了京戏,但是学费上有点困难。
裴牧川很难得地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