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里祖父身体不好,裴家许多事情都交给了裴政,包括裴慎看病疗养的事情,祖父在病中,梁燕平到底是外人,裴项明因为蒋曼兰的事情手里权力削减。
裴家现在全由裴政做主。
如夷连秦津洲都去求了,他一样忙,忙着查程绮的事忙着程氏,不过有他在,起码家里的事如夷可以不再担心。
来裴政这里,是孤注一掷了。
他所说的代价,如夷想到最糟糕的后果也就是失去自己,她不在意,裴慎也不会在意。
“我要去。”
如夷没有考虑太久,她很急,来之前看了天气,这几天都有大风暴雪,她不想被耽搁下去了。
裴政看着如夷冻红的鼻尖与下巴,以及那双楚楚可怜的动人明眸,可怜可恨,“过来。”
“你早就算准了今天是吗?”如夷没有动,她新存善念,不相信裴政会为了她蛰伏半年,就为了今天她低声下气地乞求,“还是只是巧合,所以顺便想要为难我一下,让我难堪一次?好报复那天我羞辱你?”
裴政笑了,他握着如夷柔软却冰冷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
“如夷,你真觉得有这么多巧合吗?”
猜到了。
如夷不诧异,不过这样也好,省事了许多,她反握住裴政的手,弯腰近了他的唇,最糟糕无非就是睡上一觉,曾经当过夫妻,这对如夷是最无关痛痒的了。
可裴政要的显然不是这个。
侧过了脸,裴政躲开了如夷的吻,她还是太幼稚,把事情想得太轻。
如夷刚做好的心理准备再次流失了,“怎么了?”